河南省濮阳市市长当原告就环境损害向企业索赔

市长当原告 就环境损害向企业索赔

企业违规转移废物,濮阳市政府提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一审判处原告胜诉,企业不服提起上诉

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中国政府一直通过多种方式和渠道向叙利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新冠疫情在叙利亚暴发以来,中方向叙利亚援助多批抗疫物资,并组织两国专家通过视频深入交流新冠诊疗等问题。

2018年,张昆仑创办节奏嘟嘟科技有限公司,推出了智能电鼓课程,电鼓课程一经上线便受到行业和投资人关注,同年推出了校管家智能管理系统,实现了家校互动,受到校区和家长的一致好评。

叶晨和另两名拜腾工厂生产员工均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今年5月前后到厂考察的公司突然增多,其中有宝能、吉利控股等公司。叶晨表示,他曾先后两次看到吉利控股有关人士在工厂考察。

“沟通成本极高,经常解决一个小问题,北美中心要好几天才给拍板。北美研发中心还不够专业,很多人经验和能力不够,外行指挥内行的事也经常发生。”夏阳坦言,不过他也承认,中国研发中心团队也存在不够专业的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一审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由损害行为实施地、损害结果发生地或被告住所地的中级以上法院管辖。按照这个要求,濮阳中院可以审理此案。

与环境公益诉讼不同,政府做原告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有一个必备前置程序——磋商。

叙利亚高教部部长巴萨姆·易卜拉欣对中方的捐赠表示感谢。他说,使馆捐赠的医疗设备在叙利亚儿童骨髓移植方面能发挥重要作用,叙中友好关系不仅体现在医疗交流合作上,双方在教育和科研等领域也有良好合作。

在磋商程序问题上,德丰化工认为其“违反规定,系无效磋商行为”。因为《河南省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规定,磋商时应有鉴定评估专家、检察院等派员出席,但实际磋商中并没有上述人员参与。

为此,在市局指导下,濮阳县生态环境局请来了专业公司,对回木沟、金堤河进行了70多小时的应急处置。从监测点开始,处置公司每隔一段距离就往河内排放碱性和污水调节剂,以求河水pH值恢复正常。

此外,在多名拜腾汽车员工的口中,来自传统车企的拜腾汽车高管们完全不知创业的艰辛,内部管理无方,跨团队协作困难极大,公司最多时有近30名VP(副总裁)。而超过3200人、已量产交付的理想汽车目前仅有两名VP。

几次倾倒后,吴某又向搅拌站运送了一个容量约60吨的玻璃钢罐。白天运来的酸液暂存在罐里,晚上伺机排入回木沟。

据卢明忠介绍,专案组调取了一个月内监测点周边检查卡口的资料,以及100多处公安监控、社会监控的视频,并对一个月内从濮阳县经过的所有危险品车辆信息进行了排查。最终,从1300余辆大车中发现了8辆可疑车辆,5个月后锁定了吴某的罐车。

“量产只差临门一脚”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教授杨秀清表示,依据民事诉讼法,本案如果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可以由省高院指定其他法院管辖。“另外企业如果对判决的公正性存疑,可以拿证据申请再审,民诉法是有救济渠道的。”

对于上述结果,拜腾汽车员工并不意外,毕竟上次公司给他们发工资还是今年的3月5日。此后,拜腾汽车上海、北京办公室相继因无力承担租金而退租,南京工厂因欠费停水断电而停止运转,北美、德国办公室裁员,公司面临着愈加严峻的经营困境。

3月12日,濮阳市政府向濮阳市中级法院提交了民事起诉状。与磋商时不同,起诉时,濮阳市政府不再要求德丰化工承担评估费、律师费、专家费,索赔金额因此从577.6394万元变成了551.6394万元。

2018年6月11日,拜腾汽车宣布完成B轮融资,融资总额达5亿美元,主要投资人包括一汽集团、启迪控股、宁德时代、江苏“一带一路”投资基金等。

那段时间,河对岸的李姓人家仍用回木沟的河水浇地,没多久,青绿色的麦苗变黄,之后全部枯死。周围几户人家看到后,不再用河水浇地。

白某同意后,吴某带人在夜间开着罐车来到搅拌站,用一根20多米长的透明皮管,将罐车内的液体排入回木沟。白某说,液体颜色发黄,有一股刺鼻的酸味。

吴谦表示,加拿大与南海地区远隔万里。作为一个域外国家,加方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对中方进行无端指责,这种表现确实令人担忧。我们也提醒加方,在鼓噪监视他国之前,先认真审视一下自己。

6月29日,拜腾汽车CEO戴雷在临时组织的中国区全体员工电话沟通会上宣布:拜腾汽车中国区业务将从7月1日起暂停运营,仅留小部分员工留岗值守。

据卢明忠介绍,县生态环境局在监测点附近走访调查后发现,周边没有企业,也没有隐藏排污口,并由此判断可能有人向金堤河非法倾倒污染物。在监测点上游的回木沟与金堤河Y形交汇点,工作人员又进行了取样检测,结果显示回木沟水质呈酸性,污染源于是被锁定到了回木沟。

一名不愿具名的咨询公司高级合伙人告诉澎湃新闻记者,目前拜腾汽车最值钱的资产就是其南京工厂和高端电动车生产平台,后者对于很多未拥有高端电动车型的车企还是有着一定吸引力。

2018年8月,吴某、白某等4人被公安机关抓获。调查显示,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吴某等人向回木沟排放废酸液21车,共计270吨。

对于更多拜腾汽车重组、被收购的细节,该负责人并未做出回答。

大韩桥断面监测点位于大桑树村下游6公里左右。在监测点上游三四百米处,回木沟汇入金堤河。

张昆仑,节奏嘟嘟智能音乐教育创始人。深耕一线音乐教育20余年,行业首次提出音乐数字化、娱乐化理念,从课程设计、产品研发到企业管理,有着非常丰富的学识和经验,是数字娱乐音乐教育模式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曾历任中国社会艺术协会理事,中国社会艺术考级委员会考官等,多次出任国内外大型音乐赛事的评委。

依据《改革方案》,生态环境损害调查、鉴定评估等涉及公共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向社会公开,并邀请专家和利益相关的公民、法人、其他组织参与。因此,《损害价值评估报告》出炉后,濮阳市成立了由市司法局、市生态环境局、市检察院以及濮阳县生态环境局、环保专家、律师等组成的磋商小组,共15人。

在德丰化工代理律师陈海强看来,磋商小组向德丰化工发出《磋商建议书》“有点莫名其妙”。“这个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怎么能把我们作为赔偿义务人呢?”

车没量产,84亿烧哪了?

去年也有消息称,一汽集团红旗旗下纯电动车型将和拜腾汽车共线生产。

作为原告出庭的濮阳市市长杨青玖曾对媒体表示,环境问题是民生问题,“市政府提起此次诉讼,就是为了尽到政府的生态保护责任,提升政府的权威和公信力。”

与此同时,从发现水质异常时起,濮阳县就开始了污染源排查。

在王勇的印象里,李家的麦子枯死后,他们曾往地里种过两三次农作物,都没长出来。最终,李家挖出了田地表层的土壤,再种麦子时才重新发芽。王勇说,差不多过了一年,村民才重新使用回木沟的河水灌溉庄稼。

为找到具体排污点,县生态环境局的工作人员沿着回木沟上溯,每隔一两百米,就会取河两岸及中间的水样进行测试。他们随身携带空调遥控器大小的白色酸度计,把酸度计放到水中,就能立即显示pH值。

濮阳市政府上法庭、做原告,源于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7年12月发布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下称《改革方案》)。方案规定,省级、地市级政府可以对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单位或个人要求赔偿,使受损的生态环境得到修复。

但是,在濮阳市司法局二级调研员李金桥看来,相关刑事案件判决已认定液体为“废酸液”,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光解释,在此前提下,按照《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的规定,德丰公司必须为非法倾倒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例外情形。

“量产其实只差临门一脚,只要有钱继续投入,很快就能量产,公司现在这样真的太可惜了。”多名拜腾汽车员工这样表示。

作为行业最早开始从事智能音乐教育研发的先锋,张昆仑倡导“智能让音乐教育更简单”的理念,致力于用智能化技术来改变传统枯燥的音乐教育方式,让孩子在快乐中学习,让学习变成一件更简单的事。

对于第一个问题,濮阳市政府认为环境损害行为发生地位于濮阳,市政府因此有权成为赔偿权利人。但德丰化工表示,公司注册地为山东省莘县,且损害发生地的金堤河流经河南、山东,本案因此属于“跨省域”案件,应由两省政府协商赔偿问题。

事发后,倾倒废酸液的吴某、白某等4人被濮阳县法院判决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至3年8个月。2020年3月,濮阳市政府又以原告身份向德丰化工提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

据调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这辆罐车先后在大桑树村村西停靠27次,每次停靠1小时左右;至少20次的行驶轨迹为从德丰化工装车出发,行驶至大桑树村后卸车。

此前的6月30日,拜腾汽车已给中国区全体员工发送停工停产通知书。通知书称,中国内地所有公司将自2020年7月1日起开始停工停产,中国区所有公司员工待岗,公司将不再安排工作,对必要的工作岗位,公司另行通知。停工停产期预计6个月,后续安排将视公司具体情况决定,并另行通知。

7月3日,在拜腾汽车员工和南京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相关负责人的沟通会上,澎湃新闻记者听到相关负责人介绍,南京开发区确实和宝能商谈过拜腾汽车的收购事宜,但因宝能汽车“胃口太大”,收购一事未能谈妥。

戴雷曾在2019年11月时接受采访时称,M-Byte车型将于2020年中正式投入量产。但到了2020年5月底,拜腾南京工厂已基本关闭,原定年中量产一事也变得遥遥无期。

“公益诉讼一般是民间环保组织来做。政府作为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所有人,它提起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一般叫国益诉讼。也就是说,公益诉讼表达的是公共利益,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表达的是国家利益。”王灿发说。

此后,全国多地出现同类诉讼案件。生态环境部官网信息显示,截至2020年1月,全国共办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945件,涉案金额超过29亿元。

据拜腾汽车内部人士透露,收购未能谈妥主要是因为南京开发区无法接受宝能要太多土地的要求。

拜腾汽车生产员工叶晨(化名)告诉澎湃新闻记者,南京工厂基础设施建设和设备调试于2019年7月就已基本完成,工厂方面量产条件已具备;公司量产车型M-Byte也于2019年5月就已进入试生产阶段(pp),目前正处于pp3阶段,在经过几个月的量产准备阶段(pto)后就可开始量产(sop),“大家一直都在为正式量产认真做准备,生产部门今年2月10日起就陆续复工,并未因疫情耽误太多试生产进度。”

此外,和磋商时一样,双方再次对吴某等人倾倒的液体是“盐酸产品”还是“废酸液”进行了激辩。

李金桥是濮阳市司法局二级调研员,他和同事把这件事称为“官告民”:“过去涉及政府的往往是行政诉讼,政府当被告。像这种政府主动起诉人家的事还真不多。”

在夏阳看来,研发任务无法按时完成主要责任在北美研发中心。夏阳称,中国研发中心完全没有话语权,工作任务完全在北美研发中心领导下进行。

回木沟环境污染案的一审刑事判决书显示,2017年年底,被告人吴某找到白某,希望借着在白某搅拌站内停罐车的名义,向回木沟内倾倒“拉完化工原料刷罐的水”。白某的搅拌站在村西,紧邻回木沟,与村里主要街道隔着大片农田。吴某表示,每倒一车东西,会向白某支付几百元。

2019年,节奏嘟嘟打造了又一力作—智能钢琴课程,正式进军钢琴市场。同时,于7月宣布行业首创原声鼓课程,将传统的爵士鼓也实现了数字化的演奏模式,打破了传统乐器与智能音乐结合的壁垒,引发了行业轰动。

2020年10月13日,一审开庭4个月后,河南省濮阳市政府状告山东聊城德丰化工有限公司(下称“德丰化工”)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判决出炉。濮阳市中级法院一审认定德丰化工违规转移危险废物,导致濮阳境内水体生态环境严重污染,判处其赔偿濮阳市政府应急处置费、评估费、环境损害赔偿费等共551.6394万元。

叶晨也证实了这一传闻,一汽集团确实曾两次将旗下电动车工艺给到过拜腾工厂,以谋求共线生产,“后来因为拜腾汽车自己经营不行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关于加军舰高调过航台湾海峡并在过航期间采取挑衅性的行为,我们认为这是一种不友好的表示。中方已向加方提出严正交涉。毫无疑问,这使得原本已困难的中加两国两军关系雪上加霜。我们要求加方采取负责任的态度,谨言慎行,以免危害中加共同利益和地区和平稳定。”吴谦说。

随后,毕福康发微博表示美国媒体断章取义,拜腾汽车表示自己一直独立运营。

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是指环境污染事件发生后,地市级以上政府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单位或个人赔偿损失,并使生态环境得到修复。判决书显示,本案是河南省首例由市级政府作为原告提起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

10余年专业化音乐数字产品的研发经验,张昆仑先后研发出了多种智能音乐课程产品:涵盖电鼓课程、电钢琴课程、音乐启蒙课程、线上考级课程等近10款教育产品和APP,数十册相关教材、500余件动画课件,创编音乐近千首,并拥有数项发明专利。

2019年9月,濮阳县人民法院认定吴某等4人非法排放、处置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构成污染环境罪。4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至3年8个月,并处罚金。

谈及为何迟迟未能进入开始量产,多名拜腾汽车员工都提到,主要是资金不足和部分研发设计未完成。

该法规定,产生工业固体废物的单位委托他人运输、利用、处置工业固体废物的,应当对受托方的主体资格和技术能力进行核实,依法签订书面合同,在合同中约定污染防治要求。

2018年9月28日,一汽夏利正式对外发布公告称,一汽夏利将全资子公司天津一汽华利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华利”)100%的股权转让给南京知行,股权转让价格为1元,但需要支付一汽华利职工薪酬5462万元及承担一汽华利8亿元债务。至今,拜腾汽车还未支付一汽华利的2.35亿元欠款。

在濮阳市濮阳县大桑树村,6月中旬的田地里麦子早就收了,只剩下半截金黄色的麦秆。偶尔有村民在田埂上搭出一根水管,往地里灌水,顺着长长的水管望去,另一头的水泵放在一条漂着浮萍的河里。这条宽约10米的河就是回木沟。

据央视新闻报道,拜腾汽车2017年至今共进行4轮融资,总金额约84亿元。

对于赔偿金使用,唐有良表示,它将被用于金堤河回木沟的生态修复;如果生态环境损害无法修复,资金则将按照财政部2020年3月《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资金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的上缴国库等方式处理。

6月30日,有媒体报道称,吉利控股将收购拜腾汽车。彼时,吉利控股有关人士回应澎湃新闻称,不予置评。

对于拜腾汽车接下来是否会被一汽集团收购,拜腾汽车方面回应澎湃新闻称“不予置评”。截至发稿,澎湃新闻尚未联系到一汽集团置评。

由于无法对基础事实达成共识,两次磋商无疾而终。经双方同意,第二次会议后磋商程序终止。1月19日,磋商小组建议濮阳市政府起诉德丰化工,提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

拜腾首款概念车BYTON Concept于2018年在美国电子消费展上亮相,靠着横贯中控台的共享全面屏等前卫设计在当年的展会上大放异彩。量产车型M-Byte于2019年在美国电子消费展上亮相,同样在业内收获大量好评。

2018年5月,《改革方案》实施的5个月后,全国首例省级政府做原告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在江苏省泰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因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产生的废碱液被排入江苏省内的长江、新通扬运河,造成严重环境污染,江苏省政府请求法院判令该公司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费、评估费及诉讼费等共5482.85万元。最终,江苏省政府胜诉。

6月5日,本案在濮阳中院一审开庭,濮阳市市长杨青玖穿着白衬衣、戴着党徽坐上了原告席,他的身份是濮阳市政府法定代表人。

该高级合伙人还表示,一汽集团如果收购拜腾汽车,红旗旗下高端电动车车型可以直接在南京生产。“一汽集团本就对拜腾汽车进行了投资,拥有不少股份,再除去拜腾汽车拖欠一汽华利的欠款,一汽集团收购拜腾汽车并不需要很多现金投资。”

德丰化工和濮阳市政府的官司源于近3年前的水污染事件。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德丰化工将270吨废酸液交给无资质人员非法运输,后非法排入濮阳市境内的金堤河支流回木沟,造成严重污染。

量产只差临门一脚的拜腾汽车,能等来“白衣骑士”么?

11月8日下午,陈海强表示,德丰化工已向河南省高级法院提起上诉。“我们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请最高法院指定其他中级法院管辖。”陈海强说,因为本案一审审判长为濮阳中院院长,如果发回重审后仍由该院审理,公正性很难保证。

对于拜腾汽车接下来是否会被一汽集团收购,拜腾汽车方面回应澎湃新闻称不予置评;截至发稿,澎湃新闻尚未联系到一汽集团发表置评。

另一方面,濮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底成立了调查组。回木沟途经濮阳市的4个乡镇,每个乡镇的派出所都抽调了一名副所长参与调查。

10月13日,濮阳中院对本案一审宣判,认定德丰化工违规转移危险废物,最终导致濮阳境内水体生态环境严重污染,判处德丰化工赔偿濮阳市政府应急处置费、环境损害赔偿费、评估费等在内共551.6394万元。

2019年10月,吴某、白某等人的刑事案件一审判决不久,濮阳市司法局开始准备此次污染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濮阳市政府做原告,对产生酸液的德丰化工提出生态环境损害赔偿。

负责供应商管理的拜腾内部人士告诉澎湃新闻记者,公司在供应商选择上只挑最顶级的企业,这样下来成本就上去了。“由博世开发的整车控制器需要近亿元,如果选国内的企业可能只要几百万,公司完全不考虑性价比。其实,国内的供应商已经非常成熟,完全不需要这么奢侈。”

在河南,回木沟污染事件是地市级政府发起的首例类似诉讼。在李金桥看来,地方财政对修复环境的支出是政府一定要当原告的原因之一。“如果你不提起诉讼,光是前期的应急处置就已经花了138万,这就成了财政的负担。”

叶晨已在汽车行业工作多年,据他介绍,一般车企的试生产阶段只需6-8个月,而拜腾汽车超一年的试生产时长在业内属较慢水平。“公司缺钱,供应商不给力。研发部门任务也经常无法按时完成,进度实在推不动,生产部门只能干着急。”

戴雷在去年11月接受采访时表示,拜腾汽车全球拥有员工1600多名,中美均设有研发中心。拜腾研发中心员工夏阳(化名)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中美同设研发中心极大浪费了公司资金,“同等能力下,北美研发中心员工的工资是中国的两倍。500人不到的北美研发团队的单月工资是一千多个中国员工工资的3倍。”

这个融资数额对于烧钱的汽车行业来说不算多,蔚来汽车创始人李斌曾表示,没有200亿不要造车。

夏阳还表示,中国研发中心员工和中高管曾多次向戴雷反映公司研发存在的问题,同时还请求戴雷将研发重心放在中国。戴雷于今年5月承诺给予中国研发中心主导权,但因公司全面陷入困境而未能成行。

陈海强告诉新京报记者,双方的分歧主要在于,被倾倒的液体是“废酸液”还是合格的盐酸产品。他认为,德丰化工“不生产或产生废酸”,公司生产和销售的是合格的盐酸产品,因此也就不需要对后续处理负责任。

吉利、宝能曾到厂考察,一汽被曝可能最终接管拜腾

7月3日上午,50余名被拖欠了4个月工资的拜腾员工,现身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大门口,希望相关部门能帮助要回被拖欠的工资。此时的南京拜腾汽车总部,偌大的办公楼仅剩极少员工留守。离总部不远处的拜腾汽车工厂,四个车间大门紧闭,鲜有员工出入。

白某上诉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对本案做出二审裁定,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9日,磋商小组拟定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建议书》(下称《磋商建议书》),要求“危险废物盐酸”的产生者德丰化工赔偿环境损害价值赔偿费、应急处置费、评估费、律师费、专家费等共计577.6394万元。

对于上述争议,合议庭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等规范性文件,濮阳市政府为适格原告;在诉前磋商程序的问题上,法律没有强制规定磋商小组成员是否全部、全程参加会议,所以磋商有效;至于倾倒液体的性质,合议庭认定德丰化工非法处置的盐酸处于被抛弃状态,应为危险废物。

值得一提的是,拜腾汽车南京工厂的对面,本应是就是另一家造车新势力前途汽车的工厂。不过,前途汽车南京建厂的计划显然已流产,本应建厂的土地上杂草丛生。前途汽车近期也被曝出欠薪、董事长被限制高消费。

据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国家生态环境保护专家委员会委员王灿发介绍,《改革方案》实施前,一个地方的生态环境遭到污染或破坏,通常由符合条件的环保组织或当地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

这也是拜腾汽车融资的高光时刻。此后,随着资本寒冬来临,资本对造车新势力热情大大降低,造车新势力的融资也变得愈加困难,未能量产的拜腾汽车也不例外。戴雷口中本应在2019年年中就完成的5亿美元C轮融资,至今仍未完成。

目前,拜腾正在制定重组方案,等待和股东一汽签集团签约收购协议的消息,在拜腾汽车内部之间流传,不少员工期待新资金注入,可以帮助公司实现量产。

拜腾汽车脱胎于FMC,最早诞生于2016年。2015年7月,富士康、腾讯及和谐汽车在郑州签署战略框架协议,随后成立了河南和谐富腾互联网加智能电动汽车新能源合作企业(和谐富腾)。此后,和谐富腾孵化出两个项目,一个名为FMC,主攻高端电动车市场,并找来宝马i8教父毕福康和原东风英菲尼迪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戴雷掌舵,这就是今天的拜腾汽车;另一个名为爱车,主攻低端电动汽车市场,这就是如今的爱驰汽车。

天眼查信息显示,拜腾汽车的运营主体为南京知行新能源汽车技术开放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知行新能源汽车投资管理(南京)有限公司和南京启宁丰新能源汽车产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南京启宁丰”),两者分别持股73.33%和26.67%。南京启宁丰为南京兴智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子公司,而后者由南京市政府全资控股。

在全国律协环境、资源与能源法专业委员会委员赵光看来,实践中,涉及国家财产、国有土地上的生态环境破坏,更倾向于由政府提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在其他领域,比如集体土地上的生态环境破坏等,更倾向于由公益组织或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王灿发也认为,有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后,为生态环境损害“买单”的不再是政府,而是污染企业。

“处理一吨废酸需要多少钱是有市场价格的,用吨数乘以价格,再按照相关规定乘以环境敏感系数,就可以得出具体的损害赔偿费用。”检测公司工作人员张女士说,公司出具了一份《损害价值评估报告》,最终评估的生态环境损害价值金额为404.7394万元。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濮阳市政府是否为适格原告、磋商程序是否合法、德丰化工是否存在侵害生态环境的行为等问题进行了辩论。

“为了防止污染扩散,我们还对河水进行了截流。”濮阳县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卢明忠说,当时金堤河上有一个送电工程,正好在大韩桥断面监测点下游四五百米处修建了一道大坝,河水必须通过坝下管道流到下游。“我们的截流措施就是把管道口堵住。”

除了工厂建设,为解决生产资质问题,拜腾汽车不得不豪掷重金。

2020年1月8日、1月15日,濮阳市司法局的一层会议室内举行了两次磋商会,濮阳市人民政府和德丰化工的人员都来了。

赵光说,磋商就是让赔偿权利人和赔偿义务人面对面协商。“如果污染者同意赔偿或修复,赔偿金额和履行方式也能达成一致,那就不用去法院了;否则,赔偿权利人就可以起诉。”

新京报记者 李桂 实习生 曹一凡

2020年6月9日,新京报记者在当年的排污现场看到,搅拌站的蓝色大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已经生锈。围墙内散落着搅拌机、铁架、钢管等。此外,院子东南侧有一个深约3米的大坑,正是之前放置玻璃钢罐的位置。

为了确定赔偿金额,2019年10月,濮阳市司法局聘请了省内一家有资质的检测公司,评估回木沟污染事件造成的损失。彼时,环境损害已发生近一年,检测公司只能通过虚拟治理的方式进行评估。

公开信息显示,回木沟为金堤河支流,金堤河是黄河在河南濮阳段的唯一支流。在大桑树村,村民会用回木沟的河水灌溉农田,小麦、玉米、花生等作物靠着这些深绿色的河水生长。但从2017年年底开始,回木沟遭到污染,河水一度变成了黑红色。

冯飚在仪式上表示,中方乐于为叙利亚儿童的健康福祉作出贡献。多年来中国一直通过政府、企业等各层面向叙利亚捐赠物资,今后中方将继续同叙利亚增进交流,在医疗领域向叙利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大桑树村村民王勇(化名)家的麦田,在搅拌站下游一公里左右。2018年春天麦子刚没脚背时,他发现回木沟的水变成了黑红色。

卢明忠说,排查工作是2018年2月开始的,受当时的地理位置、水文变化等因素影响,人工排查只能确定污染源在大桑树村附近,更具体的位置就不清楚了。

生态环境部官网信息显示,在945件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中,已结案的586件;其中以磋商方式结案占比超过三分之二。

2018年2月,由濮阳市生态环境局设立的金堤河大韩桥断面自动监测点发现了水质异常。后台数据显示,水质pH值约为2,呈强酸性。

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9月,拜腾汽车前CEO毕福康在接受外媒采访时称:“我感觉,他们(一汽)将把拜腾汽车推到倒闭的境地,这样他们就能得到拜腾的工厂和平台。”

对此,濮阳市政府代理律师唐有良表示,无论倾倒的是废酸液还是盐酸产品,实际接收酸液的是吴某等人,而吴某等人既没有购销盐酸的资质,也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无论处置的液体是废酸液,还是盐酸,德丰化工的行为都是违法的。”唐有良说。

据媒体报道,拜腾汽车南京工厂总投资额约110亿元,规划年产能30万辆。拜腾汽车内部人士表示,虽有南京政府的土地支持,拜腾汽车仍然拖欠大量工厂建设工程款和设备尾款。

这名负责人还表示,拜腾汽车肯定有人接管,员工被拖欠的工资一定会发放,一汽集团会给拜腾汽车“托底”,“开发区领导们一直在为拜腾汽车收购一事谈判,好像很快就要和一汽集团签约。”

从“政府买单”到“企业买单”

目前,公司正在制定重组方案,等待和股东一汽集团签约收购协议的消息,在拜腾汽车内部之间流传。

工信部5月22日公布的《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第333批)拟发布的新增车辆生产企业准入信息清单的公示中,一汽华利的名称已变更为南京知行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注册、生产地址和法人代表均已完成变更。这意味着,拜腾汽车已正式获得生产资质,正式量产的一大困难业已被解决。